“既然公主被你哄好,可見公主心裡還有你。”
“嗯哼!”
秦安冷哼,眼中閃爍著譏諷:“公主若是要殺了秦安洩憤,你們恐怕也覺得是秦安咎由自取吧。”
裴景恆見秦安如此模樣,不禁怒斥:
“你這般模樣做甚,公主乃是皇室中人,豈容你如此無理取鬧!”
“國公,秦安不敢無理取鬧。只是見你們如此心切國公府利益,心中悲慼。”
秦安垂眸斂下眼底晦澀,緩緩開口。
一副傷感惆悵的模樣,令人深信不疑。
“何意?”
裴景恆蹙眉,不悅地盯著他:“趕快說清楚!”
秦安強忍著背後的傷痛,嗓音幽涼:“若秦安哄好公主的代價,便是獻出這副殘軀維護國公府的利益,你們可還願意促成這樁婚事?”
“難道......公主打你了?”
國公夫人柳眉蹙得越發緊了,眼露憂色盯著秦安。
上次裴鈺便被這昭陽公主鞭打的遍體鱗傷,她至今還心有後怕。
難道,這公主也抽打了秦安?!
思及此,連忙上下打量秦安是否受傷。
但一身玄黑錦服上完好無損,不見半點血跡,何來的受傷?
定是被公主苛責了幾句,心有不爽。
所以回來故意說這麼一番讓人誤會的話,讓他們對他心存愧疚罷了。
這轉念間。
她心中的擔憂,心安理得消散。
不等秦安開口,她便又繼續道:
“安兒,莫要再胡鬧,即使是自家門關起來,也不容你這般妄議公主。”
但她卻不知道,秦安的背後此時浸滿了鮮血。
秦安蒼白的嘴角冷嗤一聲,淡漠掃過他們:
“昭陽公主的性扭曲,你們早已心知肚明,又何必在我面前這般假惺惺作態,是覺得秦安打不死,還是希望秦安死在公主手中,好了卻你們心中所願。”
當初又為何接他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