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竹聞言便知是裴煥給他下馬威,連忙垂首解釋。
綠福卻不屑,上前替自家世子教育五竹:
“我家世子才是國公府未來的主人,豈是你一個賤奴可以置喙的!?”
“你!”
五竹勃然變色,剛想反駁。
裴煥卻搶先一步攔住五竹:“算了,既然他這般認為,便由著他去吧。”
隨即,話頭一轉,盯著五竹懷中清冷開口:
“本世子聞言蘇小姐剛來過端雲院,不知送了何物給阿兄。”
五竹聞言眉頭擰緊,下意識捂住懷中錦盒。
“二世子,奴才不知。”
“哦?”
裴煥挑高尾音,眸中閃過譏嘲:“那你懷中的是何物?”
五竹抿唇不語。
深知,錦盒裡的東西被裴煥見了,肯定會想著法為難他家世子。
所以,堅決不能讓他瞧見了去。
“你若不肯說,那本世子親自找阿兄問個明白。”
裴煥乍然換上一副委屈的嘴臉:
“明明知曉蘇小姐與本世子有了婚約,為何還要跟我的未婚妻糾纏不清,難道是想利用侯府,來擺脫與公主的婚事嗎?”
“二世子,莫要冤枉我家世子!”
五竹捂緊錦盒,立刻出聲辯駁:“世子與蘇小姐清清白白,豈是您口中如此不堪!”
“我家世子仁義,不喜處罰下人,饒了你冒犯的罪過。”
綠福楊顎神氣道:“再說了,你家主子只是國公府養子罷了,按照身份算起來,也不過是同我們一樣奴才命,豈容你在這多次冒犯我家世子。”
“但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,識趣點就趕緊交出東西,否則——”
話還未說完,五竹突然揚手。
啪~
一巴掌狠狠甩在綠福臉上,力道大的他摔了個四腳朝天。
“你敢打我!”
綠福捂著臉頰跳了起來,惡狠狠罵道:“賤奴就是賤奴,不知尊卑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