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有辱國公府門楣!
秦安手指一抬,五竹掏出懷裡的錦盒,直接扔在裴煥懷裡。
裴煥接住錦盒,但遲遲不敢開啟。
若他打開了。
便承認了他因嫉妒秦安,才鬧出今日這一齣。
真傳出去,父親和母親,甚至阿姐也對他失望。
他緊緊捏著錦盒,半垂的眼皮掩蓋住一閃而過的暗芒。
旋即,整理好情緒,抬眸溫潤一笑:
“阿兄誤會了,弟弟只是好奇蘇小姐究竟留了什麼東西給阿兄。”
他語調含著幾分嘲弄:“畢竟,若阿兄心虛,怎會命令五竹扔掉?”
心虛?
他心虛什麼?
秦安面色淡然,嘴角的弧度盡顯不屑。
這廝是想反咬他一口。
裴煥見秦安不答,懷裡的綠福口鼻鮮血還在往外流淌。
也顧不上其他。
便心急道:“阿兄,若無事,弟弟先回院了。”
“你走可以,你懷裡的狗奴才留下。”
“阿兄!”
“怎麼?捨不得?”
秦安挑了挑眉梢,目光落在裴煥懷裡的綠福身上。
綠福被秦安盯著,只覺渾身涼嗖嗖的。
但他明白,他若留下,必定沒命!
於是強撐著精神,扯著裴煥的衣袖拒絕:
“二世子,不能丟下奴才,奴才會沒命的啊!”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
裴煥支支吾吾,卻吐不出半個字。
“不識抬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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