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鈺與國公夫人快速奔至裴煥身側。
看清他懷裡綠福的慘狀,兩人便知大概發生了何事。
定是秦安,或是他院中的奴才欺負了裴煥,打了綠福。
打狗看主人。
這無疑是跟打裴煥沒兩樣。
國公夫人心下難辦,因她還有事求秦安,但又不忍心看著親生兒子就這樣被羞辱。
而裴鈺性子莽撞,看向面色清冷且絲毫不懼的秦安。
她揚起下巴,便是劈頭質問:
“秦安,你這是又鬧了哪一齣?阿煥好心來看你,你為何......”
秦安輕飄飄打斷:“郡主,裴世子的奴才剛剛辱罵秦安是國公府的奴才,所以,秦安何敢冒犯裴世子呢?”
他並未提及蘇柒送他玉佩之事。
畢竟這事要展開談,他自是在她們面前討不到半分理。
自是會向這裴煥,誤認為是他要搶了侯府的婚約。
至於,裴煥與綠福之間關係可疑。
兩人並未親眼瞧見,更是不會願意相信他。
還不如,找個機會讓她們親眼瞧瞧。
讓她們心生起疑,總比從他口裡說出更有力。
“對,夫人,郡主,綠福一上來就辱罵世子是奴才,還罵了好幾聲。”
“六耳可以作證,要不然我們也不會氣不過,為了維護世子聲譽這才出手教訓綠福的賤嘴!”
五竹和六耳見狀,更是憤勇填膺站出來指控綠福。
“這......”
國公夫人和裴鈺聞言一滯,不知該如何應答。
這綠福平素雖貪玩,但不至於如此胡言亂語。
但轉念一想,她們也沒法解釋。
總不能說,綠福被人收買,故意汙衊秦安吧。
那誰能收買秦安?
自然是裴煥.......
但他們的煥兒,怎會做出如此不懂事的事來!
。結糾了陷們,有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