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,別怪阿姐殘忍。
這一切都是為了國公府,為了你的未來。
她放鬆雙手,反握住娘微微顫抖的手:
“娘,女兒這就去開解開解煥兒,您切勿多慮傷了身子。”
言罷,鬆開國公夫人的手,邁腳朝裴煥的軒朗院走去。
待她來到軒朗院。
見裴煥坐在院中石凳上,正盯著手裡一塊潔白無瑕的玉佩愣神。
就連她走近都未曾有所發覺。
她頓感驚奇,便沒有出聲靠近。
悄然探身眺目看向裴煥手中的玉佩,瞳孔乍然縮緊。
猶如一根閃著鋒利的光芒的銀針,欲將玉佩上雕刻的‘安’字刺得粉碎才行。
她衣袖下的十指都在顫抖。
是憤懣!
蘇柒送秦安這塊極為有含義的貼身玉佩,到底將裴煥置於何地?
又見裴煥溫玉的側顏上滿是悲慼和不甘。
裴鈺不忍心打擾,更是不知該如何寬慰。
無力感和憤怒,讓她雙手緊緊攥成拳。
咬了咬紅唇,再次悄然轉身離去,絲毫不驚動陷入深思的裴煥。
但裴鈺不知。
此時裴煥正面的眉宇間浮現一抹陰鷙之色。
.......
另一邊,國公夫人正端坐在端雲院的正房內。
秦安挺直腰板坐在椅上,即使身子沒有觸碰到靠椅。
但他背後的傷痛感,還是讓他身上出了不少冷汗。
見秦安願意坐下同她好好說上兩句,國公夫人才鬆了口氣,面色稍霽。
秦安看向國公府夫人,深邃的眸光漸漸變得冰冷。
“夫人,您這次來是有事需要秦安去做,來維護國公府的利益吧?”
國公夫人見拆穿了心思,面色猛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