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剛剛本宮已經嚴厲誡訓了她一番,她已知錯,並且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任性傷害你了。”
呵。
秦安暗自哂笑。
好一個嚴厲的誡訓。
他悲傷的鞭傷,只是輕飄飄的幾句斥責,就能抹平掉?
對於權勢而言,自然可以。
但他偏不認。
以此,他依舊選擇沉默不語。
甚至連眼皮都未掀起,瞧純貴妃一眼。
他無聲不滿的態度,讓搭在他肩頭的手猛然一僵。
一時不知該收回,還是繼續安撫。
顯然,秦安不給她臺階下。
她威嚴不可侵犯的容顏上,露出一絲不悅,但遲遲沒有發難之意。
這一幕,讓候在身後的國公夫人的心臟揪了起來。
她雙手無措地攪在一起,想上前提醒秦安趕識趣表態。
但又一回想。
秦安在瘋癲的蕭雲霓手下,受了如此屈辱和傷害。
她忍下心頭的衝動,也想讓蕭雲霓受點實質的處罰。
若不然,日後這樣的事還會發生。
蕭雲霓依舊穩跪,嘴角那抹促狹更甚。
這男人的骨氣,讓她心底那團邪火越燒越旺。
讓她雙手抑制不住的想去揚起藤鞭,盡情揮舞。
殿內的氣氛,凝滯了下來。
無人順梯而下。
須臾。
純貴妃才優雅地收回手,玩弄著戒尺,含笑凝著秦安:
“安兒,本宮知曉你心裡有氣,你告訴本宮,要如何做才能讓你原諒雲霓這丫頭所犯下的錯?”
笑裡藏刀,尖銳刺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