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眉梢微挑,勾唇一笑:“本世子為何要顧及你的顏面?”
裴煥登時啞口無言。
從鬥奴場出來後的秦安,性格素來乖戾陰沉。
除非是他自願。
否則任憑旁人怎麼勸誡,他都充耳不聞。
這樣的人,根本不會顧及旁人感受。
“秦安,你瘋了嗎?!”
裴鈺忍不住衝著秦安吼道。
秦安冷冷掃她一眼,沒說話。
這樣的目光,令裴鈺莫名地背脊發涼。
她強撐著挺直背脊說道:
“就算綠福做錯了事,你也不能如此殘酷懲罰他。況且,阿煥已經屈身求你了,你為何還要咄咄逼人。”
國公夫婦倒是沒有立在一旁,難得沒有站出幫他們的親生兒子裴煥。
他們心知,秦安與公主大婚在即,期間不容再發生任何變故。
況且,她們並未全然是非不分。
是綠福冒犯秦安在先,同時也讓你們心生不滿。
秦安已是大慶未來的駙馬爺。
若此事被傳了出去,不僅被外人看了笑話沒,甚至會惹怒宮裡那兩位。
不管是貴妃,還是昭陽公主。
他們一個都招惹不起。
若捨棄一個賤奴,能讓秦安消除怒火,他們自然願意。
只是。
他倆心頭不解。
為何煥兒如此不捨這麼一個以上犯下的狗奴才。
兩人互視一眼。
只能認為是煥兒心善,主僕一場心有不忍罷了。
秦安掃了一眼國公夫婦,見她們不為所動,很是滿意的翹起嘴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