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聞言笑而不語,但笑意沒有絲毫溫度。
原來堂堂國公爺知曉顏面。
若不是他們對裴煥的偏愛,綠福豈會有膽子公然出口不遜。
“是啊安兒,你要處理綠福,娘和你爹自是不會攔著。”
國公夫人也附和:“但我們也不能把事態鬧得太難看,不如你將那賤奴帶回院中處置了吧。”
“呵。”
看著面前嚴父慈母的一唱一和,秦安懶得跟他們廢話。
他不屑且決然,掃視眾人:
“今日,秦安便要在此公然處置了這狗奴才!”
“......”
國公夫婦面色難堪,但又不敢輕易激怒秦安。
深諳,秦安發起瘋來,他們根本壓制不住。
“秦安,你——”
裴鈺見秦安如此囂張,憤恨握拳。
秦安毫不客氣的反駁:“本世子怎樣了?”
他目光陡然一厲,喝道:
“綠福冒犯本世子在先,他不思悔改,反倒惡意辱罵本世子,本世子只教訓一頓已是仁慈。”
“你們若覺得秦安處事跋扈,儘管去向宮中告狀!”
“但醜話先說在前頭。”
“此事傳出去,秦安相安無事,倒是裴世子的名聲可就臭了,連帶著國公府受累。”
他輕描淡寫的威脅。
既敢如此說,定是有恃無恐!
祠堂外私論的下人們登時噤聲。
這一刻,她們總算認清楚。
秦安在國公府的地位,並不比二世子差分毫。
背後更是有宮中撐腰。
誰敢再輕易得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