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又是為何?
她心頭驚疑不解!
“煥兒!”
國公夫人見裴煥完全不管不顧,也急得團團轉:
“煥兒,你快讓開,否則,休怪娘不留情面,將這賤奴直接處置了!”
這孩子到底是中了什麼邪!
居然當著全府上下的面,跪在地上護著一個賤奴?
“娘。”
裴煥雙眸赤紅的盯著國公夫人,抽噎喊道:“綠福不是賤奴,是......”
“放肆!!”
裴景恆徹底怒了,厲聲打斷:“這種刁奴,就該千刀萬剮,你還想縱容他?依我看,定是這刁奴蠱惑了你,讓你變得如今這般不知禮數!”
說罷,便衝著門外喝道:“來人!把這刁奴拖走直接埋了!”
話落,立刻有護衛進來,將綠福拖了出去。
裴煥掙扎著阻止,卻終究抵不過護衛們的蠻力。
只能絕望看著綠福被堵住嘴,即將被拖走,撕心裂肺地嚎啕大哭:
“不!你們不能殺他!”
裴景恆皺眉呵斥:“閉嘴!”
“煥兒,你這孩子,真是被鬼迷了心竅!”
國公夫人淚眼朦朧,恨鐵不成鋼的指著裴煥責備。
但還是不忍心看兒子難過,上去將兒子攬在懷裡寬慰。
裴煥本能的掙扎起來:“不,綠福不是外人!”
他的話語堅決,絲毫不肯退讓。
裴鈺頓時氣急敗壞:“阿煥,你糊塗啊,你可是國公府的繼承人,怎能因一個下人,而壞了顏面!”
這時,秦安適時上前攔住被拖走的綠福,對裴煥道:
“世子,你這般不顧身份維護著一個目無尊卑的奴才,難免惹人非議。”
他的嘴角噙著一抹玩味:“要不,你趁現在好好解釋,為何剛說綠福不是外人。既然不是外人,那他又是裴世子你什麼人?”
同時,他的目光太過凌厲,彷彿洞悉一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