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國公也不想再出什麼岔子,讓全京城看了國公府的笑話吧。有些事既然上不了檯面,那便讓他一直藏在暗處。”
秦安此話,意義深遠。
這其中必定另有隱情!
要想弄清楚,只能暗自探查.......
“你可知欺騙父母的罪責?”
裴景恆收斂心虛,森冷的目光盯著綠福。
綠福再度叩首,篤定道:“綠福所言句句屬實!”
裴煥亦跟著重複:“父親,綠福確實是阿兄的胞弟。”
裴景恆深吸口氣,望向與他們長相有幾分相似的裴煥。
讓他總覺得心頭壓著塊大石,喘不過氣來。
可這些,卻抵擋不住血濃於水的親情。
哪怕裴煥做了再多荒誕之事,他依舊不捨得苛責一個孝子。
他嘆息道:“那今日的鬧劇,便按照秦安所言收場吧。”
言罷,甩袖匆匆離去。
他要趕緊命人去堵住全府上下僕人的嘴。
今日之事,堅決不能外傳!
並不是在意綠福是否是秦安胞弟。
而是,事關他裴氏血脈.......
他一定要暗自探查清楚!
裴景恆的背影消失後,祠堂內留下神情始終呆滯的國公夫人和裴鈺。
兩人的目光,始終在秦安與裴煥之間來回探尋。
而裴煥見綠福保住了一命,暗自大鬆了一口氣。
但綠福最後還是被留在了端雲院,隱隱不安。
便咬牙起身上前,懇求道:
“阿兄,綠福既然是你胞弟,又跟弟弟我從小一起長大,你應該不忍心再責罰他了吧。要不,還是讓他回到我身邊伺候.......”
秦安冷撇了他一眼,也懶得同他廢話,叫喚五竹和六耳進了屋內:
“將我的好胞弟帶回院中,好生招待!”
一旦懷疑的種子被種下,便從此生了根.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