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看這守門的三名流寇,便知其武藝不凡。
他貴為太子,身邊無時無刻有侍衛守護。
自然不需他揮舞過刀槍劍戟。
現在的他,在這群流寇面前,猶如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待宰羔羊。
心下頓時又惶恐不安。
秦安全程淡定如神,瞥了一眼身側的蕭雲霆。
看出了對方眼底的恐慌,嘴角輕扯出一道譏諷的弧度。
這才收回視線,率先跨上臺階進入花廳。
蕭雲霆不敢過多停留,緊隨秦安跨進花廳。
兩人一跨進去。
便瞧見蕭雲霓破衣爛衫,髮髻凌亂。
她被綁在木架上,雙腿被鐵鏈鎖死。
鐵鏈末端深深釘在木頭柱子上,鮮血淋漓。
身體四肢皆有血痕,顯然已受盡虐待。
她身體虛脫地垂著腦袋,淚流滿面。
聽見動靜,慢慢睜開淚眼朦朧的眼睛,怔愣片刻,突然嚎啕大哭起來。
“嗚嗚,太子哥哥救我......”
“唔唔唔——”
一隻黝黑粗礪的大手,緊緊捂住蕭雲霓髒亂不堪的小臉。
不論蕭雲霓如何垂死掙扎,那隻大手沒有得到命令便不會拿下,似乎要將她活活悶死。
蕭雲霆看清屋內情景,尤其是蕭雲霓的慘狀後。
他心下大駭,瞳孔驟縮,下意識地瑟縮在秦安身後。
秦安所言沒錯。
這群流寇,下了死志!
秦安掃了一眼屋內不下數十名面露兇惡的流寇,眸光一滯。
旋即眯眼看向蕭雲霓身後,大馬金刀坐在椅上的肅面男人,面色冰冷:
“你就是他們的大當家吧,既然本太子來了,趕緊放公主離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