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鈺大踏步闖進了秦安院中,俏麗的五官佈滿怒火,顯然是怒極了。
看來,有關他與蕭雲綰的流言,已經遍佈整個國公府角落。
不過,國公夫婦沒能前來,倒是出乎了他的預估。
不過沒關係。
就算只有裴鈺前來問責,定也與他們同氣連枝。
秦安抬頭望向她,眸色晦澀:
“郡主有話直言,秦安無閒情聽你廢話。”
“怎麼?你還嫌棄我聒噪?”
裴鈺冷哼一聲,直接進了屋子,在他面前站定。
“你可知幹了些什麼糊塗事?”
“與你何干。”
秦安淡漠地掃了她一眼,語氣略顯不耐。
“怎麼跟你阿姐說話!”
裴鈺一把抓住秦安的領子:“說!你和蕭雲綰究竟什麼關係?為何會從你的房中出來?況且門房並未見她從正門進入,她到底從何處進來?”
“裴鈺!”
秦安掙扎著甩掉她的手,打斷她的話:“這件事情,與你無關,你別在此胡攪蠻纏。”
“你跟我說清楚!”
裴鈺卻是死活不肯放手,咄咄逼人:“不然休怪我叫嚷出去。”
“叫嚷出去?”
秦安冷哼,滿目譏諷。
裴鈺被他這副模樣激怒,揚起巴掌就要扇秦安。
卻被他抬手製止:“我勸你別犯蠢。”
他眯起黑眸,眸光犀利而威嚴。
裴鈺一時語塞,卻仍是不甘心地繼續追問:
“你為何還不知死活的招惹蕭氏皇室中人,難道蕭雲霓的教訓還不夠血腥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