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怪她狠心。
而是秦安早已不是三年前心地善良,心思單純的裴安了。
雖一開始有些懷疑裴煥的身世。
但每每瞧見那雙與自己像極了的眼睛,她便認定裴煥就是自己的親骨肉。
秦安微頓一下,緩緩轉過身,平靜地迎上國公夫人的視線:
“夫人,今天的事,我確實有錯。明知太子有意要為難裴世子,卻沒有勸住裴世子赴宴。”
國公夫人怒道:“你明知道還敢慫恿煥兒?你這是不把國公府放在眼裡!”
“不是慫恿,今日之事我確實處理得不妥,但我並沒有任性妄為。”
秦安坦蕩回答:“夫人若心中疑惑,為何不去問問裴世子,他到底隱藏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,竟讓他如此捨命也要去太子府赴宴。”
既然要查,自然不會讓他一個人去查。
上次故意將綠福的事鬧大,就是想在他們心中種下懷疑的種子。
不管最後結果如何。
他秦安自是不在乎與國公府是否有任何關係。
但他只是想弄清楚,他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!
要是其身份普通,為何紀元方丈會在他去過後便出了遠門,甚至是消失不見。
還有,第一次開始阻攔他去找紀元方丈的蒙面人。
到底是誰派去要滅他的口。
整件事傳來在一起,讓他覺得背後定有很大的陰謀,是他不得而知。
若不弄清楚,很有可能自己哪天便悄無聲息地丟了命。
他只是想活著而已。
“你!”
國公夫人被堵得啞口無言。
“好了,你先退下,日後煥兒的院子你不要踏足便行。”
裴景恆擺了擺手,示意他先退下。
秦安應聲後,退出了屋子。
望著他挺直的脊樑,裴景恆神色晦暗,沉默片刻後,忽然開口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