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氣輕飄飄的,像是在說著無關緊要的事情,偏偏周遭氣氛陡然冷凝。
五竹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但一想到世子的妙計,頓時將這抹莫名的寒意拋之腦後。
他滿眼欽佩地看向秦安,拍手稱絕。
“哦豁~!妙!”
說著,他忽而壓低聲音問道:
“那,要是二世子真有意對綠福下了殺心怎麼辦?”
秦安搖頭哂笑:“呵呵,他目前還不敢。”
就他那手無縛雞之力的慫樣,估計還沒綠福膽大。
指不定,誰反殺誰!
“嗯,那小的現在就去辦。”
秦安點點頭,揮手示意他趕快去吧。
待五竹離開後,秦安這才沒有心思品茗。
他起身脫掉外袍,走到院中中央,隨便折了一枝枯枝便起勢舞了起來。
他每招每式皆是凌厲狠辣。
但卻又恰到好處,既不會傷及他人,又能讓自己練習的舒服些。
秦安從五歲起便跟著祖父和淩統老將軍習武。
年僅十歲,便學有所成,堪稱裴家數代中天賦最佳。
這些年來勤加苦練,身體素質比普通男兒絲毫不弱,且招式狠辣乾脆,攻防有度。
只是沒想到。
正因他從小勤奮習武,才讓他有了保命的本事從鬥奴場活著走了出來。
直到筋疲力竭,他這才停歇下來。
這時,天幕漸漸暗了下來。
他負手而立,仰頭看向夜空。
皎潔月色照映在青石板路上,灑下銀輝,泛著冷涼的清寒。
他低喃了句。
“裴煥,最好祈禱你的秘密,與我無關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