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二夫人,你們的提議,恕難從命。”
楊二夫人面帶薄怒,厲聲吩咐外面的侍衛:
“來人,給這小子給本夫人綁上,喂下藥丟到小姐的床上!”
門外的侍衛頓時氣勢洶洶的闖了進來,拔刀對峙。
原本在門外等候的五竹,早已被五花大綁丟在外面,嘴裡還塞著滿滿的抹布。
他想衝進來提醒世子快跑,但無能為力。
秦安淡淡掃視一圈周圍的侍衛,目光銳利。
令人不敢直視,遲遲不敢冒然上前。
他們看得出來。
面前這男人身手不凡,不一定是對方的對手。
秦安又淡漠地看著楊二夫人:
“呵呵,楊二夫人應該知曉我是從鬥奴場活著走出來的,你怎麼會覺得,你們楊家這些侍衛拿我又有何法?”
“還是說,夫人心中認為楊三小姐如今廉價的,也只能硬塞給我這種身份低微之人?”
此話不僅輕賤了自己,同樣拉踩了楊彩榮。
更是諷刺尚書府的處事作風,上不了檯面且卑鄙。
楊二夫人愣住。
她倒忘了。
秦安的身手本就厲害,哪是她一介婦道人家可以逼迫得了的?
但此人竟敢如此羞辱他們尚書府,更是幾番瞧不上她的女兒。
這口惡氣,憋在胸口堵得慌,似乎馬上要炸開了。
“你——”
她越想越氣,頓時氣結:“秦安!”
她揚起手,似乎還想再動手。
突然。
“我,我沒臉活了!”
楊彩榮立刻掙扎著起身,跌跌撞撞地朝其中一個侍衛手手持的刀口上衝去。
她要自殺了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