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轉身離去,跟在了蘇柒身後。
而另一邊,楊彩榮臉上的傷得到了處理,楊二夫人仍不解氣。
“這個小賤人!”
她咬牙切齒,憤恨的詛咒:“早晚要收拾了她。”
“娘!您彆氣,順安侯府我們得罪不起。”
楊彩榮淚珠滾動,嬌弱委屈:“且說,女兒也不願嫁給秦安那個賤奴,要不還是......”
“不行!你如今是何等處境難道還不清楚嗎?”
楊二夫人沉聲打斷她:“再說,你當真甘心就這樣被毀了一生?長寧伯府那位腌臢貨,你就休在妄想了!如今只要你嫁進國公府,你還怕日後沒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?”
楊彩榮渾身發抖。
“可......可是女兒怕啊。”
她哽咽:“萬一秦安比鄭世子還要無情,那我豈不是.......”
“呸!”
楊二夫人唾了一口:“秦安若不得這國公府世子的頭銜,定會聽命於國公爺。你且放心,他定會迎娶你的!”
“可是.......”
楊彩榮還想掙扎,卻被楊二夫人狠狠一巴掌甩在背上。
“你給我閉嘴!”
楊二夫人厲喝:“你是想讓楊家因為你的愚蠢毀了不成?”
楊彩榮捂著臉,嗚嗚的哭了起來。
她只是太喜歡鄭逸風。
哪怕知道他不愛她,可她也不介意。
反正他遲早會娶妻生子,當個妾甚至卑微的當個填房也願意。
但母親死活不允許。
最重要的是,鄭逸風根本沒有納她的意思。
見女兒不成器地只知道哭,楊二夫人更氣了,指著她的鼻子恨鐵不成鋼的嘶吼:
“我們二房本就被大房壓著喘不上氣,整日看她們趾高氣昂的嘴臉,娘為了你不知受了多少委屈。如今你若再尋不得一門好夫家,日後誰還肯為咱們娘倆撐腰?”
越想越氣,再次咬牙警告女兒:
“我告訴你,這件事你休想再插手!我絕不會答應退掉婚事!”
楊彩榮哭得梨花帶雨:“可.......可女兒都這樣了,您忍心嗎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