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仗勢,怕他跑了不成?
這是要逼他做決定了。
“何事?”
領頭的侍衛恭敬開口:“小的並不知。”
秦安猶豫片刻,心頭沉沉,邁步往前廳走去。
前廳中,國公裴景恆坐在主位,神色威嚴。
而國公夫人則雙眼通紅地坐在側首。
裴鈺和裴煥面露沉色的坐在下首。
而她們對面,正坐著兩名賓客。
一名穿墨青色官袍的老者他認識,乃是朝堂上頗為倚仗的尚書令楊忠義。
而另一名則身材瘦削,面色陰鬱,正雙目含恨的盯著正走來的秦安。
正是尚書令嫡長子楊軒熠,楊彩榮的大哥。
秦安踏入前廳,裴景恆正與楊忠義嚴肅商討。
見他來了,便暫停了交談。
頓時,廳內六人凌厲的目光,全部落在秦安一人身上。
他依舊面色漠然,站在幾人面前沈默不語。
因他知曉,不論他待會兒說什麼,都會得到一陣呵斥和辱罵。
果然。
裴景恆見秦安如此沒有禮數,見了父親孃不禮,更是見了尚書令毫無敬重。
他當即怒拍矮几,豎目呵斥:
“逆子,你可知今日做了何等糊塗事?!”
本以為秦安接受了與楊尚書府的婚事。
卻不曾想。
這逆子不僅退婚,還誤毀了楊家三小姐的容貌。
若不是楊尚書攜子前來府中討要個說法,他們還被矇在鼓裡。
簡直是豈有此理。
秦安冷笑。
他淡淡掃了一圈,最後將目光定格在楊忠義身上,拱手作揖道:“尚書大人,秦安今日所作所為確實魯莽,但我並非故意為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