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不是一段笑話吧。
而國公夫婦夫婦的態度,秦安已經明瞭。
即使知曉楊彩榮名節已毀,還是一味逼迫他迎娶。
既如此。
又何須假惺惺的維護國公府的顏面。
他直接無視了國公夫人,淡淡瞥向楊忠義:
“楊大人,秦安怒難從命。”
“你不願?”
楊忠義嗤笑一聲:“秦安啊秦安,你當真以為我們尚書府瞧得上你,若不是看在國公爺的面上,我們楊家豈會低嫁!”
顯然楊忠義被氣昏了頭,失去了理智。
‘低嫁’二字無疑是貶低了國公府。
裴氏四人聞言雖不悅,但還是忍了下來。
誰叫是秦安傷人在先。
況且,只有秦安成了婚,裴煥與蘇柒的婚事便無人威脅。
因此,她們四人將受辱的惡氣,全部強加在秦安身上,朝他死死瞪去。
卻見秦安不語,似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。
楊忠義見狀譏諷的繼續道:“你敢承認,本官女兒的臉是你的匕首所傷。”
“是。”
秦安坦蕩承認。
“混賬!”
楊忠義陡然拔高了音量,怒目圓睜:
“你竟敢私藏利刃進我尚書府,你意圖何謀?”
好一個欲加之罪。
不過,這點確實是秦安理虧。
誰前去他人府中拜訪,身上還藏有利刃。
這無疑是挑釁對方,也是藐視對方。
這樣的舉動,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別的。
但是,他並未解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