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同裴景恆也隨之厲聲威嚇:“楊三小姐賢良淑德,豈能容你如此詆譭!”
國公夫人、裴鈺和裴煥面面相覷,始終沒有幫腔的意思。
一副他秦安今日不屈服,休要離開這裡模樣。
更是認準了。
秦安為了這世子頭銜,最終屈服。
但是——
秦安抬眸,目光冷靜的看著滿室的人:
“楊大人,你覺得,若我秦安不再與國公府有任何關係,你還願意讓你的女兒嫁給我這個身份低微的普通人嗎?”
這是他們尚書府唯一能瞧上的東西。
這小子居然敢真與國公府決裂不成?
楊忠義臉上閃過慌亂,旋即鎮定下來。
“休要狡辯!”
“你若真捨得放棄國公養子的身份,為何遲遲不肯離開國公府。”
本驚愕的裴氏四人,聽了此番話後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下來。
秦安太危險,太多不定因素。
所以,必須要捆綁在國公府才行。
尤其是裴煥。
他雖想趕走秦安,但知曉對方倘若真沒了國公府的束縛,便能肆無忌憚的去蘇柒面前挑撥離間。
那他與蘇柒的婚事,照樣岌岌可危。
所以,秦安必須要在他們的掌控中活著......
而她們的反應,全部落入秦安眼底。
他垂下眼簾,掩蓋住了眸底的嘲弄。
國公府與鬥奴場有何區別。
一個被視為玩物用命去廝殺,一個被當做棋子謀取利益。
見他如此冥頑不靈,楊忠義惱羞成怒,怒拍桌子起身:
“好,既然你鐵了心不肯娶,我們也不勉強你。只要你今日自毀容貌賠罪,本官便既往不咎!”
聞言,秦安眸子微眯。
“自毀容貌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