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副為了秦安著想的模樣。
秦安抿唇不語,但未推開這女人的親暱。
裴氏四人見狀心頭百般不是滋味。
顯然今日這蕭雲綰是特意來替秦安撐腰的。
裴煥更是嫉妒紅了眼,廣袖下的雙手緊攥成拳,因用力指節泛白。
為何秦安的命這般好。
之前是昭陽公主,現又來一個承陽公主。
而他,只想要一個蘇柒。
但遲遲得不到......
比他臉色還要難看的楊忠義,此時臉黑如鍋底,卻仍硬撐道:
“秦安忤逆不孝、拒婚抗命不尊,本官自然要替國公爺懲戒他。”
秦安聽笑了,蕭雲綰看了他一眼,這才挑眉看向楊忠義:
“那本公主昨日親眼見,楊三小姐與本公主未婚夫同在醉芳樓正在拉扯不清,還聽聞楊三小姐逼問鄭世子為何不願娶她,還說人已給了鄭世子。”
“哎喲,難不成是本公主眼瞎耳聾了?”
她的聲音清脆悅耳,帶著玩味和揶揄。
這鐵板釘釘的事了。
即使他們在狡辯,也顯得蒼白無力。
裴景恆不知在生誰的氣,朝身旁的夫人低沉一哼,表示不滿。
國公夫人聞聲,想替自己開脫幾句,卻被裴景恆一記風眼給瞪嚥了回去。
這場合亂說話,無疑是找死。
裴鈺也無能為力,只能站在不知在發什麼愣的裴煥身邊,祈禱公主趕緊離去。
眼見國公府無人幫襯,楊忠義咬牙皺眉:
“公主此言何意?”
蕭雲綰微笑,眸子裡閃著狡黠的亮光:
“倘若楊三小姐當真傾慕鄭世子,本公主倒是願意牽個頭,讓鄭世子先納了楊三小姐可好。”
“畢竟楊尚書你的女兒,可比本公主年輕多了,嘖嘖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