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公夫婦臉色皆是一白,萬萬沒料到秦安竟會如此果決。
秦安不欲與他們糾纏,拱手作揖:“告辭。”
說完,徑直離開前廳。
“混賬東西,你簡直豈有此理!”
裴景恆氣得跳腳:“來人,給我抓住他!”
他一聲吩咐,門外立刻湧入數個高大健壯的侍衛。
他們紛紛圍攏過來,將秦安團團圍住,虎視眈眈。
秦安卻恍若未覺,平靜地掃視他們一圈,冷聲問道:“國公爺可是要動粗?”
裴景恆冷聲道:“廢話少說!來人!拿下!”
幾位侍衛聞言,立即撲了上去。
“莫要動手!”
一直看戲的裴煥突然出聲制止,連忙來到裴景恆身前低聲勸道:
“父親,阿兄現在只是一時氣頭上。不若讓他在院中清淨幾天,等他想明白了,自然會來向您和娘賠罪。”
見母親、父親和阿姐都不捨秦安與她們決裂,他心中嫉妒又苦澀。
但他也知曉
只有自己乖巧懂事,才能在他們眼中將秦安比下去。
他才咬著牙,說出如此一番懂事的話來。
果然。
此話一齣,裴景恆和國公夫人這才情緒緩和了些許。
裴鈺卻還是氣。
自是氣秦安作為兄長,為何沒有弟弟裴煥這般貼心孝順。
“阿煥,咱們不管他,讓他走!”
她氣呼呼地道:“他愛去哪兒去哪兒!”
秦安冷漠地看著他們,一字一頓:“我秦安,早在被丟進鬥奴場之時,便與裴國公府恩斷義絕,再無干系!”
說完,他拂袖而去。
留下四人呆立原地。
他不再留戀這份父子親情,亦不想再與他們虛與委蛇。
“秦安,你給我回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