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他腦海裡全是祖父臨終的叮囑:。
“安兒,記住,不要輕信任何人,尤其是皇室.......”
秦安的思緒紛亂,不明白祖父此話何意。
尤其是‘皇室’二字。
與他又有什麼淵源?
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底複雜的情緒,轉眸吩咐五竹:
“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五竹猶豫道:“小的不累。”
秦安瞥他一眼,突然想到什麼,淡淡道:“我有事問你。”
“世子請講。”
“今日,公主前來府中可是你通風報的信?”
“沒有啊世子,小的一直跟在你身後,哪有時間去給公主報信,且小的也進不了皇宮見公主。”
五竹答得很是誠懇,一絲破綻也無。
秦安微蹙劍眉:“那公主怎麼會恰巧出來國公府?”
五竹眨巴著眸子:“莫非,是尚書府內的下人走漏了風聲?”
秦安聽罷,沉思稍許,忽然問道:
“你說,我們身邊會不會有公主的眼線?”
只有這種可能性。
“應該......不會吧。”
五竹遲疑。
“那可未必。”
秦安見試探不出什麼來,便幽幽吐出四個字。
五竹雖明白世子的意思,但也不知該作何應答,怕說多了被世子懷疑。
世子身邊只有他與六耳。
且兩人又知根知底,不可能是眼線。
秦安也並未繼續這個話題,重新凝視祖父的靈位。
“祖父,孫兒不孝。”
他哽咽道,又是叩首一拜。
。拜祭香公國老給,旁安秦在跪,現出然突家管孟,時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