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雲璟勾了勾唇,沒再言語。
見狀,秦安徑直撩袍下車。
望著他離去的背影,蕭雲璟眉尖輕蹙,眸底閃爍著晦暗莫測。
只要不壞他好事,他們亦是舊友。
秦安直接回了府內,在院中隨便折了根斷枝武了起來。
自然,陪練物件是莫雷。
幾招下來,斷枝抽在莫雷身上嗷嗷叫手下留情。
“公,公子,咱們還是休息下吧!”
莫雷捂著被抽痛的胳膊哭嚎。
秦安一邊揮著樹枝一邊嫌棄道:“誰說要休息了?繼續練!”
“啊?”
莫雷懵圈。
練功需要拿樹枝招招戳人嗎?
秦安沒理他,一邊出招,一邊思索。
蕭雲璟為何突然示好?
難道是因為兩人之間的故交緣故?
不,他不信。
他們相互瞭解彼此
或許是因心繫蕭雲綰,想借機敲打他,警告他別亂管閒事。
他心中隱隱生出擔憂。
卻忘了手下的力度,逐漸攀升,抽在莫雷皮肉上啪啪啪作響。
一旁本想趁機學兩招的五竹和六耳見狀嚇得小腿肚子直哆嗦,縮在石桌後只敢冒出兩隻黑溜溜的眼珠子幹瞧著。
這幾招,他們還是不要學了。
他們皮肉可比莫雷的厚實和抗揍。
“公子.......手下留情啊!”
莫雷實在受不住,連滾帶爬躲開,苦著臉求饒。
秦安揮出最後一式,將斷枝丟到一邊,擦拭汗漬,緩聲道:
“這段日子,記得收斂暴動的性子,別再惹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