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他搬來此地的訊息傳得還真快。
想必,蕭雲綰那口中的瘋狗也快找上門來。
想想,他便覺得腦袋疼。
蕭雲璟見秦安揉著額角,調笑道:
“擺脫國公府了,為何還這般愁眉不展?”
秦安放下手,斂去眼底異色,抬眸淺笑:
“多謝殿下記掛,秦安並無煩惱。”
蕭雲璟放下杯盞,饒有興趣地看向他:
“那你為何不離開這是非之地?若你想尋求一方庇護,本王可以派人送你去朔州......”
“多謝殿下,秦安生在京中,並不想離去。況且,我要給祖父守孝三年。”
朔州可是岐王的封地。
秦安自是不會貿然前去,若去了他的一舉一動皆在岐王掌控之中。
況且,他總覺得岐王變了。
從他從鬥奴場出來,兩人第一次在御花園相見那刻。
他便看出。
此人不似自幼相識的那個心思單純,無心奪權的蕭雲璟了。
如今的他心思縝密深沉,眼底的野心毫不遮掩。
見被幹脆拒絕,蕭雲璟眸底劃過一抹深思,片刻後又漫不經心地喝了口茶,不鹹不淡問:
“聽聞小姑姑已經與長寧伯世子解除了婚約,我那眼底容不下沙子的父皇,已經著手開始為她另尋娘配,你可有意?”
試探?
秦安雙眼微眯,不給予態度,反問:“岐王殿下又是何意?”
也是試探?
蕭雲綰把玩著手中杯盞,眉梢輕挑道:
“本王無非是憂心小姑姑這次遇上像鄭逸風這種敗類,想替她把把關。”
秦安神色微凝:“若承陽公主知曉,定會感激殿下的牽掛。”
岐王的話,半真半假。
若是他無意蕭雲綰,他早就袖手旁觀了。
豈會冒著得罪皇帝的危險摻和一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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