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憂心詢問。
“不用。”
秦安不想事事依靠蕭雲綰。
況且,鄭逸風如今還不能拿他怎樣,頂多是讓他多罵幾句消消氣。
再不濟,將對方揍出去。
若長寧伯府敢鬧大,那他便不惜將尚書令牽扯進來。
屆時,鬧到皇上跟前去,誰面上都無光。
他信鄭逸風不傻。
見公子這般心有成竹,五竹便不再相勸,只希望那長寧伯世子適可而止。
莫雷將鄭逸風引進了後院。
但遲遲不見秦安的身影,後才得知這小子居然還在屋內悠哉地用早膳。
暴跳如雷地在院中跳腳痛罵。
但無人回應。
且有莫雷守在屋外。
鄭逸風身後帶來的數十位府中最能打的侍衛根本不敢輕舉妄動。
皆是練家子。
怎會看不出,面前這個身軀粗獷,眉梢帶疤的男子身手不凡。
尤其是對方身上隱隱透著不怒自威的煞氣。
令人怯了三分膽。
但鄭逸風卻怒不可揭,衝莫雷身後的屋內繼續叫罵。
“秦安,趕緊滾出來!”
“你壞了本世子與公主的婚事,今日你不給本世子一個交代,你休要在京城活下去!”
“如今,你已不是國公世子,只是一個被厭棄的賤奴,看你還有什麼本事在本世子面前狂妄囂張!”
“秦安,快給我滾出來,否則我拆了你這破宅子!”
莫雷聽著,忍不住皺眉。
這鄭逸風果然如公子所料,不會善罷甘休。
但又殺不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