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從未像近些日子這般,只給對她冷言鄙語,甚至明目壯大的給他帶綠帽子。
如今更是鬧得長寧伯府顏面盡失,皇上見他這般藐視皇族,一怒之下不顧皇后勸解取消了二人婚約。
因此皇后對他,甚至整個長寧伯府失望至極。
這叫他能忍下這口惡氣。
他不能找蕭雲綰那個女人洩恨。
但秦安如今無權無勢,亦是與蕭雲綰給他帶綠帽子的罪魁禍首。
自然是他洩恨的物件。
但他的滿腔憤怒,在秦安眼底,竟如同一個跳樑小醜似的,顯得滑稽可笑。
“說完了吧?”
秦安掏了掏耳朵,淡漠問道:“說完就請回吧。”
“請回?”
鄭逸風氣急反笑:“你毀了我的婚事,還想讓我請回?!”
他怒目圓睜:“你以為你是誰?!”
“我只是一介普通人,哪裡知曉世子的心思。”
秦安搖頭:“不過,既然是你親自來尋我麻煩,我也不妨給你提個醒。”
他朝著鄭逸風逼近幾步,目光泛寒:
“我是一介粗人,做事向來喜歡直來直去,不懂拐彎抹角。今日你來尋我晦氣,我不與你計較。但你不該得寸進尺,得理不饒人。”
“此事,你心中瞭然,這一切不過是公主退婚的計謀。我秦安只是被牽扯進來,當做催促此事完成的棋子罷了。”
“若世子今日當真要在這大鬧一場才肯罷休,我不介意奉陪到底,大不了咱們一起去找聖上評評理。”
“你——”
鄭逸風差點噴血,雙頰漲紅,額頭青筋直跳。
他強行按捺著怒火,獰笑道:“本世子今天就要廢了你這賤奴!”
說罷,他大手一揮。
身後數十位侍衛猛地躍起,向秦安撲去。
秦安搖頭嘆息,退後幾步:“莫雷。”
“是!”
莫雷疾步上前,赤手空拳便於與數十位侍衛扭打在一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