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暗自攥緊雙拳,臉色難看的幾乎能擠出水來,心底升騰出無邊的戾氣。
難道他們真的以為自己拿他們沒辦法嗎?
他冷冷瞥了眼滿臉怨毒的鄭長年和正色的蕭雲霆。
心底愈發肯定,此事與他們脫不了干係。
隨即,暗暗盤算起來。
鄭長年不可能拿自己兒子的命來找自己麻煩。
所以——
這一切的背後操手。
唯有太子,蕭雲霆!
是他。
想用六耳的命,來敲打自己。
至於敲打的目的。
秦安還一時琢磨不透.......
但深知,目前最重要的是。
找出證據,證明六耳的清白。
很快,六耳被扔到地上。
鮮紅的血液順著他身上的傷痕流淌到地面,將冰冷刺骨的石板染成殷紅。
秦安雙眸赤紅,額頭青筋暴起。
這一刻,他恨不能立即衝上前,將六耳從官差手中搶回來!
然而,他卻硬生生剋制住,努力保持鎮定。
“秦安,你還不認罪嗎?!”
鄭長年滿眼悲痛地望著躺倒在地的六耳,指著秦安顫抖控訴:“是你!你對我可憐的風兒懷恨在心,所以指使這卑賤的家奴對我兒痛下殺手!”
秦安收回目光,並未理會鄭長年的痛訴。
他雙目平靜地直視坐在上首的太子:
“殿下,鄭侯爺喪子之痛,草民十分諒解。但不能僅憑我的家奴暈倒在現場,便斷定他就是殺害鄭世子的真兇!”
“還請太子明察,還六耳一個公道。”
“嗯。”
蕭雲霆漫不經心地應了聲,並未急著發問。
:道理斯條慢,鐘秒數安秦了量打的笑非笑似是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