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朝著蕭雲霆抱拳行禮,悲痛道:
“殿下明鑑,我兒......遇害時,秦安的家奴滿手鮮血握著兇器倒在現場。若不是此人受了秦安的旨意,還有誰會害我兒?”
見話題又拋了回來,蕭雲霆微挑眉梢:
“既然如此,還請趙大人讓秦安好好看看,所謂的證據確鑿。”
此話一齣。
秦安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。
‘證據確鑿’四字。
無疑表明了蕭雲霆的態度。
今日。
太子要將罪名落實,打壓他!
他咬緊牙齦,忍痛看向趴在地上苟延殘喘,渾身使不上勁,無法抬頭看向自己的六耳。
估計是得知他來了,一時激動才撞鐵欄吸引他的注意。
想必.......
六耳此刻定滿懷希望,他家公子能帶他平安出去。
而趙德得了命令,便向一旁的官差交代了幾句。
片刻。
兩名官差抬著擔架,擔架上躺著一具屍體。
屍體僵硬慘白,渙散的雙瞳更是含恨睜著。
一看便知,是死不瞑目。
但依舊可以看清,正是鄭逸風。
他胸口的傷口猙獰,淡藍色錦帕袍子被鮮血染紅。
隨之,另外一位官差捧著托盤,遞至秦安面前。
上面赫然是一把染滿鮮血,且精緻奢華的匕首。
若說此匕首何談奢華。
只因其手柄上,竟還鑲嵌著一顆稀有藍寶石。
即使被殷紅鮮血侵染,依舊遮蓋不住藍色寶石隱隱閃耀的光澤。
識貨之人一眼便看出,此物價值千金。
荒繆的是。
!兇的風逸鄭害殺,奴家小小個一是竟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