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還是敢頂撞當朝太子,與權勢抗衡。
但這般行徑,還是惹了蕭雲霆眉宇染上了怒意,但並沒有繼續發難。
“秦安,你放肆!”
見狀,鄭長年氣急敗壞,高喝道:“明明是你的家奴害了我兒後,正巧遇見京兆府正在巡街的官差,當場嚇暈了過去!”
秦安側目嗤笑:“我與鄭世子本就無深仇大恨,何以要謀害於他?而我若想要他性命,又怎派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家奴去殺人?”
說一頓,再次直視正襟危坐,盛氣凌人地太子:
“我若真有謀害世子之心,又怎會愚蠢的留下這等把柄。”
蕭雲霆始終沉眸不語,但眼底的厭惡和殺機,卻愈發濃郁。
秦安心頭一涼,卻絲毫未退,昂揚道:
“殿下,草民所言句句屬實。”
“鄭世子之死,定有蹊蹺。還望殿下明察秋毫。”
“秦安!”
鄭長年再度暴跳如雷,衝上前揪住秦安的衣襟:“你居然還敢狡辯!”
秦安置若罔聞,稍用力便揮開纏上來的手,推得鄭長年往後踉蹌了幾步,堪堪穩住身形。
氣的他渾身顫抖,猛拍大腿,厲聲喝道:
“來人,將這殺人兇手就地正法!”
但沒有太子的命令,誰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此時,六耳卻慌了,擔心公子安危。
忍不住插嘴,哭腔顫抖:
“太子殿下,公子......冤枉啊,他當真沒有謀害鄭世子!”
“哦,那依你的意思,殺害鄭世子是你一人所為。”
蕭雲霆饒有興趣挑眉:“你可認罪?”
“小的.......”
“六耳,不可!”
秦安心驚,欲衝上前阻住六耳犯傻,卻被官差手持利刃橫擋住了腳步。
“秦安,這裡可不是你肆意妄為的地方!”
趙德更是忍不住厲喝提醒。
若秦安犯糊塗在這裡胡來,定是死路一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