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名喚張謙,日後還請秦侍郎多多擔待。”
他看了一眼李成,見對方沒有起端倪。
隨即對秦安接著道:“秦侍郎,尚書大人正在正廳等您,請您即刻過去。”
李成聞言,臉色微微一變,但很快恢復了平靜:
“既然尚書大人召見,那秦侍郎就快去吧,這些文書改日再看不遲。”
秦安懶得拆穿,對李成拱手道:
“那就有勞李郎中了,改日再向您請教。”
說完,他便跟著張謙離開了檔案庫。
走出偏廳後,張謙見四下委任,走在身側低聲對秦安說道:
“秦侍郎,李成那人心胸狹窄,您初來兵部,他定然會想方設法為難您,您要多加小心。”
秦安下意識也快速掃了眼四周,依舊沒有主動相認。
時刻保持著客套,微微一笑:
“多謝張主事提醒,我自有分寸。”
張謙見狀不再多言,為秦安引路。
兩人一路來到正廳。
張謙示意秦安進屋,便退了下去。
身影在拐進拐角之際,朝挺拔的身姿深深凝了一眼。
誰能想到。
曾在鬥奴場殘延苟喘,浴血廝殺的奴隸。
竟三年後,搖身一變成了大慶的未來承陽駙馬,還擠進了兵部。
看來,岐王沒有看錯人。
是時候,讓南叔知道了。
他收回視線,轉身悄然離去。
此時正廳屋內。
兵部尚書趙元正坐在案前,手中拿著一份奏摺,眉頭緊鎖。
見秦安進來,他放下奏摺,臉上露出一絲笑意:
“秦侍郎,可算等到你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