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來了,便留下喝杯酒吧。”
說罷,端起酒盞,淺酌一口,目光冷漠地掃向窗臺。
嘎吱。
一聲悶響。
只見原本敞開的門扉再度合攏。
緊接著,窗欞處響起細碎聲音。
下一秒,房內燭火驟然熄滅。
漆黑的夜幕中,一襲玄黑長袍中年男子緩緩踱進屋中,神情戒備地盯著正座之人。
因光線昏暗,視物模糊。
秦安看不清那人的樣貌,只能瞧清模糊的輪廓。
但能清晰感到對方渾身散發著陰鬱森冷的氣息。
他淡淡開口:
“既然來了,就別藏頭露尾了。”
中年男人眉梢一挑,警惕地靠近桌案。
藉著微弱的月光,只見秦安悠閒地倚靠椅子上,姿態優雅地飲著酒水,神色鎮定自若,根本看不出絲毫懼意。
“你不怕?”
中年男人冷哼一聲,語氣中透著試探。
秦安見來人,不意外的挑了挑眉。
“你打不過我,你老了。”
中年男人一愣,似沒料到對方會如此輕視自己。
但他並不惱,饒是有幾分興趣地在斟滿酒杯的空位前撩袍坐下。
黑夜中。
盯著對方的雙眼,手指搭在酒杯上,沉聲道:
“你可知我是誰?”
“哦?”
秦安淡笑,神情不變地把玩指間酒盞:“不妨直說。”
中年男子見秦安絲毫不懼怕自己,目光微凝。
他端起酒盞飲了口,開門見山道:
”。炎宮南——將副王戰朝前,家宮南乃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