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等得起。
他小妹等不起。
萬一,秦安當真是那禽獸之輩,小妹這輩子便要毀了!
他不顧額頭上的傷口,再次磕頭懇求,語帶哽噎:
“殿下三思啊,若是此時不去營救,小妹怕是......”
卻得到一聲厲喝:
“楊碩,本殿記得,你素來沉穩老練,從無半點急躁之態,今日怎生如此沉不住氣?”
楊碩額頭鮮血再次溢湧不止。
瞬間染紅了雙瞳混著淚水,一行血淚劃過他蒼白的臉頰。
他低垂著頭顱,語調顫抖著:“屬下......”
“本殿已決定,若皇宮那邊不傳出任何訊息,除非本殿願意,否則太子府無人不準擅入秦府。”
蕭雲霆淡漠打斷他的話,目露厭惡。
“本殿早便同你說過,讓令妹進太子府服侍本殿,當初是你抵死不從。如今這般,又有何臉來求本殿?”
他堂堂大慶太子,豈會糊塗的為了卑賤之人去父皇面前觸黴頭?
既然皇宮遲遲不傳出治罪秦安的訊息。
便說明,有人封鎖了訊息。
亦或是,父皇想重用秦安,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況且蕭雲綰那賤女人都未發怒大鬧秦府。
那父皇極有可能選擇充耳不聞,因此更好拉攏秦安為之所用。
楊碩叩首在地,嗓音嘶啞哽咽:“太子殿下,屬下知錯,還請殿下看在昔日情誼的份兒上,救吾妹這次吧!”
這一聲懇求,有氣無力。
顯然是已知曉了結果,但還是不甘再次奢望。
蕭雲霆見他這麼固執,心下已是沒了耐心。
當即冷哼,讓人將楊碩丟出了太子府。
楊碩跌坐在髒亂的泥地裡,仰著流淌血淚的臉,死死凝視著漸漸合攏的硃紅大門。
“殿下......”
這些年,他跟在太子身邊,雖算不得左膀右臂。
卻也忠心耿耿,為其鞍前馬後,竭盡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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