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屏氣凝神,大氣不敢喘。
蕭雲霆腳步驀然停住。
“你是說,秦安是為了得到楊悅,因此想將楊碩趕出京城,所以才派他去如此鬼地方?”
他摩挲著大拇指上的玉扳指:“若他在兗州因吃不了苦辭了官,定無臉再回京城.......”
真是表面這麼簡單嗎?
他豈敢質疑太子?
那豈不是摸老虎屁股,找死!
李成膽顫,猶豫不決。
仔細思量片刻後,決定諂媚道:
“殿下英明,定是這般!”
“哼,不管如何,秦安與楊碩此次定結上了樑子。”
蕭雲霆冷笑一聲,吩咐:“待楊碩出發去兗州上任的路途中,立刻派人暗中保護,告訴他若想好對付秦安應策之法,本太子定會想盡辦法助他重回京城。”
“殿下,當真日後想將楊碩調回京?就不怕.......”
李成頓了頓,總覺得太子的思量太過草率,斟酌道:
“楊碩此人頗為謹慎,不易拉攏,但並不代表他對太子早有異心。”
還是決定提醒提醒太子,以防萬一。
“哦?”
蕭雲霆挑眉:“你這是信不過本殿放在身邊養了五載的賢者?”
“臣不敢!”
李成心裡害怕極了,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。
呸!
這破嘴幹嘛要多事。
蕭雲霆冷瞥了他一眼,嗤笑對方不自量力,居然敢質疑他。
李成為了取得太子重用,毛遂自薦,猶豫片刻,說道:
“聽聞國公府的裴世子與那秦安關係本就諸多不合,若是能讓兩兄弟徹底翻牆,拉攏裴煥為我們所用對付秦安......”
“此事不必你插手。”
蕭雲霆不耐煩揮手,這小子除了打探訊息有點能耐,其他事根本不靠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