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今陛下甚至連慰問都沒有。
似乎,他兒子死了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。
就連太子,當時在京兆府大牢內,百般阻攔他找秦安償命。
難不成——
這......這.......竟是太子乾的!
但是他還是不敢去相信,萬一中了秦安的挑撥之計該怎辦?
鄭長年遲疑片刻,依舊固執的認為秦安是在反策自己。
登時指著秦安的脖子怒喝:
“我倒想問問你,你是哪來的狗膽,居然敢跑來誣陷太子?”
秦安面容平靜無波。
“下官並無誣陷,而是揭露鄭世子真正死因真相。”
“你分明是想借機生事!”
長寧伯夫人緩過神來,附和怒吼道。
寧願接受是秦安殺害了她兒,亦不敢相信真兇竟會是太子!
如今,他們全府的依仗,只剩下太子了。
信了秦安的鬼話,那她們定會遭到太子的報復。
屆時,長寧伯府危以!
秦安聞言眸色漸深。
這兩人簡直是油鹽不進。
就在這時,秦安耳廓微動。
察覺到大廳暗處傳來一陣兵器碰撞發出的輕鳴聲,還有窸窸窣窣的錯雜腳步聲。
顯然是有人藏在暗處,將此刻的前廳包圍了起來。
守在廳外的薛河也察覺到了異動,立即手握劍柄來到秦安身後。
警惕地盯著四周,隨時準備出手。
廳堂裡氣氛越發壓抑。
鄭長年額際青筋突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