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此,他的手指劇烈顫抖著將信箋交給長寧伯夫人。
夫婦二人低頭一瞧,皆是面色鐵青,雙唇蠕動,卻始終說不出話來。
太子真的殺了他們的兒子.......
“太子為什麼要這樣做?”
長寧伯府含著淚,顫巍巍問出心頭困惑。
秦安淡漠瞥她一眼,冷然開口:
“長寧伯府乃太子黨羽,下官早有猜測。如今證據俱在,下官勸侯爺三思而行。”
“下官言盡至此,若侯爺還不信,可以帶著令郎的屍體入宮向太子求證,若太子否認,下官甘願伏誅。”
他篤定鄭長年根本不敢把事鬧大。
若然鄭長年心虛了。
“秦安!你莫要欺人太甚!”
“侯爺慎言,若不是為了替下官洗刷冤屈,下官何須冒險進入長寧伯府?”
秦安義正詞嚴。
長寧伯夫人悲痛欲絕。
原來,她們都被太子算計了.......
鄭長年咬牙切齒,狠狠瞪著秦安。
半晌,他沉聲道:
“秦安,是不是你想拉攏楊碩這般,同樣拉攏我們長寧伯府對付太子?”
“拉攏?呵呵,你們長寧伯沒有半點可用價值,我何須費精力去拉攏。”
秦安冷笑,不疾不徐道:“鄭世子屍骨未寒,侯爺尚且能昧著良心包庇真兇。倘若世子還魂,侯爺還打算睜著眼睛說瞎話嗎?”
這番話徹底戳中鄭長年心底最深處的秘密。
鄭長年頓時語塞,臉頰漲紅,氣急敗壞。
秦安不再理會他們,徑自走向廳外。
薛河跟在身後,但戒備絲毫未鬆懈。
“別走!休要出去胡言亂語,讓太子猜忌我們長寧伯府!”
鄭長年卻猛地撲到門口,欲拉扯秦安的袖子,卻被薛河一腳踹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