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米行只有他們沈家和崔家有資格競選。
但若被查出,輕則取消資格查辦,重者斬刑。
“哼!”
短暫失神後,他收斂起笑容,寒聲道:“本爺就算買假糧又如何?你能奈我何?”
他一揮手,身側身下的四名護衛壯著膽再次圍了過來。
“公子。”
薛河微微皺眉。
秦安擺了擺手,示意他退後,然後淡淡道:
“沈三爺若肯識趣離去,我倒不與你一般計較。”
“計較?”
沈猛哈哈大笑:“就你也配?”
秦安嘴角勾:“不信?”
沈猛雙手插著腰帶,揚起傲慢的下顎:
“一個藏頭不露尾的傢伙,敢在本爺面前耀武揚威!有膽的,敢報上名來?”
秦安垂眸沉吟。
心知再不表明身份,今天這事便過不去了。
遂抬眸看去,扯掉鼻下的八撇胡,露出原本面目,朗聲開口:
“我乃是兵部侍郎,秦安。”
“秦安?”
居然是這個一心攀附皇權的小白臉!
沈猛怔忡片刻,隨即捧腹大笑:“哈哈哈,原來是被國公府趕出去的養子。即使如今攀附上公主,那也改變不了你骨子裡流淌著賤奴的血。”
說完,他滿臉譏諷,繼續嘲弄道:
“秦安啊秦安,你可知我們蘇家背後之人是誰?”
秦安微眯眼睛。
“我大哥乃是端王的親舅舅。”
沈猛得意洋洋地開口,彷彿已經勝券在握:“秦安,你今日惹上大禍了!”
“那又如何。”
秦安不以為然地挑起眉頭:“端王乃堂堂皇室宗親,怎麼會與這等下賤貨色混跡在一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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