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掌櫃在哪?”
“在,在樓上.......”
夥計遲疑了片刻,指了指二樓方向。
“還請通報一聲,秦安求見。”
“是,秦侍郎。”
夥計可不敢耽擱,連忙兩步並三步爬上走二樓通稟。
蕭雲綰朝二樓看了眼,似乎想起什麼。
她拉車了秦安的衣袖,雙目微凝起來:
“我曾聽純貴妃詆譭皇后時,嘴裡順帶提了句,老巫婆為了斂財定會設了個勞什子首飾鋪,還專供京城貴婦貴女們挑選。”
提及‘皇后’二子,她特意壓低了音量:
“難不成,這白玉堂是皇后的產業?”
話題跳躍性太強,秦安愣了下才恍然。
難怪這家鋪子規模如此龐大奢侈,而且還專門賣奢侈品。
原來如此。
皇后與純貴妃同為皇上寵妃,素有宿怨。
純貴妃暗中打擊排擠皇后也不是一兩年。
只是皇帝向來偏袒純貴妃,因此這事情皇后一直隱忍未發罷了。
最關鍵的是。
皇后正是太子蕭雲霆的生母.......
他眸中閃過一抹複雜,很快恢復如初。
“或許吧,待會兒就知曉了。”
若背後之人當真是皇后,豈又會做出如此氣量狹小之事來。
一旦傳出去,定有損皇家威嚴。
很快,夥計下樓來。
“掌櫃得在雅間恭候秦侍郎,公主。”
“走,秦安,咱們上去。”
蕭雲綰率先邁開腳步,挽著秦安的手臂親暱地上樓。
秦安無法拒絕,只能默默跟上。
。後其隨河薛
。間雅樓二
。意愜閒悠,茶喝前案桌在坐正櫃掌的堂玉白
。開推被門房,然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