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府的路上。
馬車內,蕭雲綰忍不住開始擔憂。
“你已經入仕,可畢竟剛升遷上來,根基未固,皇后這個時候舉行百花宴,恐怕是要藉機消除阻礙太子繼位的羽翼。”
她神情凝重:“首當其衝,正是你!”
秦安正挑簾看向街外,淡淡應了句:“嗯,無妨。”
“無妨?”
蕭雲綰錯愕,伸腳踢了下男人的腿肚子,沒好氣道:
“我在跟你說正經事,你為何一直留意窗外?難不成街上有什麼貌美女子吸引你了不成?”
說著,便俯身湊過去,想要看個仔細。
結果就看到秦安的視線正落在一家米行門前。
那米行掛滿燈籠,紅彤彤亮如白晝。
門匾上寫著——
崔記米行。
“秦安,盯著米行瞧什麼?”
蕭雲綰奇道。
看來是崔記米行在這條街又開了家新鋪子。
這崔記米行,她有所瞭解。
是大慶兩大米行之一,其米行遍佈大江南北。
另外一個,便是沈記米行。
但她並未發現,兩人現在的姿勢極為曖昧。
若是馬車晃動一下,她的紅唇便能碰觸到男人的下巴。
秦安此刻耳尖染上緋紅,心跳控不住的砰砰亂跳。
當即飛快移開視線,手指點著女人光潔的額頭將其往後推去。
兩人曖昧的距離被拉開。
蕭雲綰拍開他的手指,坐直身子撇撇嘴。
“幹嘛,我看看不成?”
秦安尷尬地清了下嗓子:“公主,民間有句俗語,叫做男女授受不親!”
蕭雲綰瞪大了眼睛,滿臉震驚:
”!啊條這沒可,矩規的慶大們你得記我?道知都個這連然居你?麼什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