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忘了,裴煥與太子之間的恩怨。
“皇后設宴?”
國公夫人手中針線猛地一頓,不小心扎破了手指,鮮血瞬間流淌下來。
“哎喲!”
她連忙扔下手中活計。
花嬤嬤連忙拿出帕子,給她擦拭手指。
見止了血,國公夫人依舊壓著手指,蹙眉道:
“皇后好端端的怎麼想起設宴?莫不是在宴席上刁難我們煥兒?”
皇后是太子的生母,又豈會喜歡煥兒。
上次太子設宴,便讓趙良娣羞辱了煥兒一番。
如今這宴會上,太子及趙良娣定會赴宴。
“老奴也不知道。”
花嬤嬤聞言才恍悟,也滿臉愁容:
“可這訊息千真萬確。皇后特意下旨,讓咱們府中家眷均參加。除非病著睜不開眼,否則不允缺席。”
一開始她以為這是皇后重視國公府,這才下令國公府家眷必須赴宴。
“百花宴來的太突然。”
國公夫人聞言,面色愈發陰鬱:“皇后一貫精明,她此番舉措實在蹊蹺,莫非有什麼陰謀?”
尤其是,強調他們國公府家眷必須參加......
“可是......”
花嬤嬤遲疑道:“這麼久了,太子並未在為難世子。依照國公爺的意思,是讓世子和郡主務必去赴宴。”
“唉......”
國公夫人忽然重重嘆了口氣,眸底晃著滿滿的不安。
“為何我覺得,此宴可不是好兆頭......”
花嬤嬤聞言驚詫,連忙勸慰道:“夫人,皇后素來高瞻遠矚,定然不會做出失德之舉。”
國公夫人搖搖頭,沒再說話。
她知曉皇后的性情。
若說她是慈善人,絕不會有人相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