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竹領命退下。
秦安並未著急趕去前廳,而是去臥房將那朵紫月季小心翼翼插入花瓶中,這才掏出懷中信件拆開細細閱看,眉梢逐漸揚起。
這女子,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有野心。
看來,得晾晾這崔三娘。
直到崔三娘飲了第三盞茶,將空盞往案几上重重一放,來表達自己的不悅。
好一個秦安!
設計誘她來此,卻遲遲不露面。
到底是何用意?!
是下馬威,還是存心耍弄與她?
五竹似沒察覺對方的怒火,再次恭敬地上前給其添茶。
此舉徹底惹惱了崔三娘。
她啪一下,素手蓋在空茶盞上。
嚇得五竹及時收回了手中的動作。
再晚一步,便燙傷了貴人,那他可當擔不起。
崔三娘掃了一眼廳外,依舊不見秦安的影子出現。
悠然起身,面紗下的嘴角一哼:
“看來,你家侍郎並無誠心見客。既然如此,我就不叨擾秦侍郎了。”
“崔家主留步!”
五竹立即喚道,快步迎上前。
崔三娘冷冷看向他:“難道,你們這是要囚禁我不成?”
五竹忙賠笑道:“哪裡,我家公子只是今日公務繁多,怕是有事耽擱了,還望崔艾柱海涵。”
崔三娘挑了挑眉,根本不信這番託詞,但也不願深究此事。
既然沒有誠意,那她也沒必要在這裡自降身份。
不顧五竹勸阻。
她徑自提裙,優雅離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