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羞辱性極強。
簡直是把裴煥的臉面啪嗒一下,重重摔在地上,狠狠跺了幾腳。
甚至扯下來裴國公府偽善的假象,撕成碎片。
裴氏一家四口頓時臉色大變。
裴煥頓時沉了臉,剛欲反駁,卻又想起母親曾經交代——萬不可得罪蕭家人,尤其是皇后與太子。
於是只能暗恨咬牙,忍住怒火,勉強擠出一絲笑:
“不勞公主費心。”
蕭雲綰瞥了眼他緊攥的拳頭,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,又添油加醋道:
“本公主知道裴世子是個有骨氣的,所謂男兒志在四方,總要靠自己雙手去創造功業。但是,本公主可以告訴你,男人一旦沒錢沒勢,就會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。總不能讓蘇小姐加入國公府,同你吃苦吧。”
此話一齣,眾人紛紛臉色黑了下來。
倒是蘇柒,看著裴煥的目光漸漸不屑。
這次她倒是贊同蕭雲綰的話。
裴煥,終究是太過平庸了。
不如秦安分毫。
皇后面色沉了下來。
“皇妹說哪裡話,裴家怎可能連區區十二抬聘禮都拿不出來?”
蕭雲綰挑眉,不置可否。
皇后面色又恢復平常,只是望向裴煥的眼神隱約夾雜著怒火。
竟連一個棄子都不如。
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!
不知太子為何還要委以重用。
當真糊塗!!
氣氛頓時冷滯了下來。
國公裴景恆自知理虧,丟不起這張老臉,只能恨恨磨牙。
卻不知該遷怒於誰。
要怪就怪,秦安並非他裴氏血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