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。”
他低聲喃喃:
“太子麼?很快,他就不會再是太子了。”
原地站了片刻,這才邁腳上前與太子、端王和岐王三人作禮。
但三人並未為難秦安,隨意寒暄了幾句,他便自找了個偏僻的席位坐下。
只是一抹紅不論走在哪,總能讓人一眼瞧見。
婢女剛斟滿酒杯,一道暗影壓了過來。
秦安抬眸看去,眉梢微揚,遂起身作禮。
“不知鄭侯爺找下官何事?”
自從他闖入長寧伯府告知其真相後,鄭長年撤掉了監視秦府的眼線。
便知曉,鄭長年信了他的話。
鄭長年掃了眼四周,發現並無他人朝這邊看來,才低聲提醒秦安:
“宴會上多多提防裴煥,這小子已經是太子的人。”
丟下這句話,便拂袖而去。
秦安微微頷首。
蕭雲綰曾提醒過他。
但鄭長年之舉,還是令他頗感欣慰。
既然如此,那他便不會失言。
若日後長寧伯府有難,他定盡力伸出援手。
不過,裴煥是個聰明人。
他應該知道,這麼做會招致什麼結局。
可裴煥依舊選擇這麼做。
想必,對方是怕那不可告人的秘密被他知道了。
不知不覺間,赴宴地官員陸續前來。
秦安獨自坐在桌案前喝酒,突然感覺身側有人靠近。
他下意識仰頭,正對上一雙肅穆的眸子。
秦安並未起身,散漫地靠在椅中,似沒瞧見裴景恆般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