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,又朝秦安拱手施禮:“父親只是一時氣上頭,還望阿兄海涵。”
他姿態誠懇,態度恭謹。
然而,他這一聲“阿兄”喊的秦安心頭一凜。
他不禁皺了皺眉,看著裴煥道:
“你叫我阿兄?你可知曉,你配?”
此話一齣,氣氛驟然冷滯下來。
眾人臉色倏地一變。
裴景恆被氣得渾身顫抖,但礙於場面不能真拿秦安怎樣。
隨即狠狠瞪了他一眼,憤然甩袖離去。
國公夫人見老爺憤然離去,一時猶豫還是留了下來。
但裴鈺實在不想看秦安小人得勢的模樣,跺了跺腳,也甩袖離去。
此刻,秦安面前只剩下不識趣的國公夫人、裴煥和蘇柒三人。
國公夫人上前邁了一步,本欲捏帕開口說些什麼。
卻被身旁的兒子搶了先。
“弟弟確實唐突了,還請阿兄莫怪。”
裴煥垂眸開口,態度越發謙遜。
“哼!”
秦安冷哼一聲,轉過頭不再搭理裴煥。
“不知阿兄這又是何意?”
裴煥仍舊保持著拱手彎腰的姿態,眼底掠過一抹陰沉,卻很快隱於眼瞼之下。
秦安哂然一笑,端著酒杯抿了一口:
“沒什麼意思,只是覺得你不夠格罷了。”
裴煥聞言,握拳的指節隱隱泛白。
他咬牙,強忍住衝上去揍秦安的衝動。
秦安將這一幕收於眼底,不禁嗤笑道:“怎麼,裴世子惱羞成怒了?”
裴煥面容扭曲了下,勉強擠出一抹微笑:
“阿兄莫要誤會,弟弟自知不如阿兄高官厚祿,也自知沒有資格與阿兄同席飲宴。只是,弟弟敬重阿兄才特來寒暄,希望阿兄別辜負我的一番美意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