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尾狐取了藥回來,看見這一幕,咋舌嘆了聲。“他這樣的種族,也會依賴凡人。”
白芒索性由著楚卿禮搭住自己的手指,沒將雙尾狐的話當回事,“他怎麼了?”
雙尾狐盯著楚卿禮看了許久,突然悵然一嘆。“我妖族當真是落魄了,連如此尊貴的血脈,也被欺辱至此。”
“他是試圖突破自身,調動了天地間過於龐大的力量,而這具身體還承受不住。”
白芒聞言一怔,突然覺得自己像雞娃過分的家長。
雙尾狐將藥給了她,“我狐族山陰處有一靈泉,你將藥給他吃了,帶他過去泡上一個時辰。”
白芒指了指自己,“我也要去?我又沒受傷。”
雙尾狐將尾巴一甩,背對著她嘁了聲,“像是他能離得了你似的。”
“……”
李家村內,白芒的屋子裡,此刻卻被翻得一團亂。
漂亮靈動的少女坐在房前的門檻上,頭上繫了條綠色的髮帶,在這雪國中有無限生機。
清府之人牽著狗從裡面走出來,面露難色,“大小姐,確實聞到的就是那妖的氣息。可不知為何,此處人不在,或許是妖獸狡詐,已經逃了。”
他面色誠惶誠恐,楚書芸皺起眉心,摸了摸手上的靈戒。
清府人也看過去,恨恨道:“若不是遇見這快死的妖獸,我們也不會耽誤。”
“好啦。”楚書芸笑著打斷了他的話,安撫的拍了拍靈戒。
那裡有一重芥子世界,只住著一隻負傷嚴重,幾乎凍死的狼妖。
“是我要救他,北山這麼冷,總不能見他凍死。”楚書芸倒是不著急,她打量著被翻亂的小屋子,略微嫌棄的皺眉。
也太小太破了些,縱使是楚家僕從住的屋子,也比這豪華許多,靈氣還這麼稀薄。
委屈他了。
思量間,另一個清府人從隔壁走出來,一中年婦人藏在門後偷看他們。
“回大小姐,問到了,此處住著一個名為白芒的散修,與她的妖僕。”
“什麼?”楚書芸猛然轉頭,彎彎的柳葉眉擰起,腰間象徵楚家的玉環隨動作擺動,“那就絕不可能是他,他絕不會成為別人的妖僕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猶豫開口,“可是按氣味……”
“那也可能只是路過,繼續追蹤。”楚書芸束緊髮帶,召回她的靈劍,凌空斬斷院子裡掛的一件女子衣衫,“妖僕不可能是他,走吧。”
一行人御劍而去,李嬸才拍著胸脯回身,對內道:“嚇死我了,還以為是來找白姑娘麻煩的。”
“哼。”李正揹著手走出來,“就憑他們,也配找白姑娘麻煩。一群蠹蟲,怎不記得有人問問我們此地妖魔可除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