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嘴!”暗道一聲不好, 楚書?芸連忙阻止, 她臉色發白的盯著楚卿禮, “卿禮哥哥,她只是……”
“啊!”
慘叫聲從耳畔響起,楚書?芸看到丫鬟立刻扭曲倒地,渾身都抽搐著, 而他不過抬了抬眼。
丫鬟想求饒, 更想喊小姐幫忙, 可舌頭都僵硬了, 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寸寸碾碎, 猶如?一把鐵鑿子順著骨頭在敲, 她掙扎著想逃離什麼, 卻因?扭動而更痛。
楚卿禮清冷的目光點點凝在楚書?芸身上?,他偏頭想了想,忽的站起來,步步走向她。
地上?翻滾哀嚎的下人們?, 就像是被看不到的氣息壓制著,蠕動的身軀騰開?他腳下的路徑。
活像是一團蠕動的蛆蟲們?,爭先恐後的讓路。
楚書?芸忽的感到害怕,她下意識的想轉身避開?,手?腳卻被銬住般動彈不得。
分明這還是她熟悉的面容,頭髮都一絲不苟的束著,衣衫整齊,眉梢淡漠不見戾氣。
可是又一切都不一樣了,他眼眸之?下,像是隱藏著蠢蠢欲動的狠意。
這種狠意,她從未在他“人”的一面見過,反倒是那些被激怒的獸類,才會有如?此?神情。
短短幾步路,他終於在她面前站定,楚書?芸口舌發乾。
“白芒是怎麼會的解除妖僕契印的法術?”楚卿禮輕聲開?口,語調似乎還是平靜的。
可每個字的尾音,都在輕輕的顫動。
楚書?芸心都在發悸,她吞嚥口水,“是我教的。”
果然,楚卿禮輕呵了一聲,那場風雪之?中,唯有她的地方是安靜的,他就是從那時被扔在了外面。
“那是她想做的事情,我不怪你。”楚卿禮好似帶了些溫和笑意,在她面前輕拂過指尖。
楚書?芸整個人都舒服許多,被處罰時積累的睏乏都一掃而空,可她卻面色更凝重,望著楚卿禮的眼中,隱隱有驚恐之?色。
這就是螭龍嗎?
他甚至都不算是完全純正的血脈,都擁有著這樣強大的力量。
楚卿禮卻沒理?會她,繼續往前走。
“卿禮哥哥!這些人都做錯了什麼,為何要如?此?懲戒他們??”
他回首,垂眼看著地上?已痛暈過去的許多人。
只一眼,那些暈過去的人們?又哀叫著醒過來,用?力的揪下自己的頭髮,用?腦袋一下下砸著地面。直砸的血肉模糊,腦殼都敲開?了,百花花的腦仁露出來,他們?就直接伸手?進去,從腦子裡抓住一條黑色的蟲子。
“沒有理?由。”
他想這麼做,不需要理?由。
若是她在,她會喜歡這一幕嗎?
還不夠,看著嚇人罷了,他們?不會這麼輕易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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