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滿是紅痕的胳膊,輕摸了摸他散落的長髮?,像是一條黑色的絲綢。
這樣的溫柔相待,楚卿禮瞳眸驟然縮緊,他的龍尾立刻包裹上來,將她的腿拉開。
揉著她的尾巴,如鉚釘般將她釘在了牆面上。
她如今是妖,還?是他剛幫助成?為的九尾大狐妖,她的身體比之前更能承受一些不重的痛感。
楚卿禮眼尾猩紅,近乎是放縱著自己,他捂著她的眼睛,發?帶纏繞穿過他們相握的指尖,他不容抗拒的叼著她身上的軟肉。
日月交替,他如同溺死的水鬼抓著浮萍,用力的追逐著她的唇舌。
從牆上到院角,最後砸落在了之前的花瓣堆裡,他在她身上糾纏尋找著世?間絕色的風光。
被按著腰,白芒跪在地上,手指癱軟的早已沒了力氣?。
她漂亮的狐狸尾巴,此刻盡數被打溼了,混雜著白色的液體將她的毛粘結成?一片片。
近乎要承受不住的暈過去。
天?光乍破,身後的人終於?有了將要停下?的架勢。
白芒被捏著下?巴轉身,承受他發?洩過後饜足的親吻,楚卿禮冰冷的氣?息纏繞著她的口鼻。
在最激烈的那一刻,他龍尾幾乎絞斷了她的腰身。
龍尾驟然鬆開,白芒也終於?開始呼吸,她大張著嫣紅的嘴巴,身體仍在猛烈痙攣。
楚卿禮披著頭髮?,眼睛微眯著,終於?輕柔的蹭了蹭她汗溼的頸窩。
抱著她躺下?來,楚卿禮明明可以直接使出?一個清潔術法,就能讓他們都乾乾淨淨的。
但楚卿禮還?是拿著一塊軟布,打了水用火煮開,耐心的先給白芒擦拭著。
眼前的景象,與五年前的記憶重疊。
白芒慵懶的閉著眼,通紅的身體在慢慢恢復,那些淤青的痕跡有些刺眼,他自覺這次狠了,更輕柔的擦拭著。
她已然連手指都懶得抬,任由他的擺弄,乖巧的像是個沉默寡言的孩童。
每次事後,她都是這樣。
而服侍她一點點恢復如初,又?給她一層層穿好衣服,也是楚卿禮精神上的交合。
如同朝聖一般,楚卿禮系衣服帶子的動作都極為認真,打好結後餘下的衣帶長度都是一樣的。
總算繫好了最後一個衣帶,楚欽禮草草用術法清洗完自己,拖著長長的尾巴,把她抱回來懷裡。
她的後背就貼在他心口,手掌自然的從腰間垂下?去攬著她,他們無比貼合的身體,好似也填補了楚卿禮這五年來的缺口的心。
楚卿禮忽然就靜了下?來,輕捏著她柔軟的小肚子,抬眼看著初升的太陽。
先是一點紅意,也染了周圍的雲彩,天?際一下?如同火燒,全部都明亮了起來,太陽也整個露了出?來,天?空是青霧般的顏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