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門邊,白芒仔細的辨認著,沒有血跡,更沒有暴力破除的痕跡,結界突破得自?然得就像是她親自?所為。
白芒幾乎都要懷疑,是不是她昨夜夢中,做下了此?事。她一人走進去,被塵封起來的,獨屬於楚卿禮的氣息就包裹住了她。
像是他的那?條粗壯的龍尾。
殿中空無它物?,只靜靜懸空著一枚鱗片。
那?是他的護心鱗。
白芒輕手輕腳走過去,護心鱗像是察覺到她的靠近一般,閃過一層斑斕的光彩,在空中動了動。
她卻渾身?僵硬住,像是有一道驚雷貫穿她的身?體。
白芒忙走得更近,顫抖著指尖伸向它,護心鱗又閃了閃,有冰冰涼涼的溫度。
手如同觸電般縮回來,白芒抱著手指,又哭又笑。
這段時?日以來,護心鱗早已?暗淡無光,像是一片枯萎的葉子,可如今竟然重新煥發了生機
如同回應她一樣?,護心鱗又一下一下的跳動著,鮮活如心臟。
無形的羈絆從心中蔓延,白芒忽的轉身?,躍向空中,她毫不吝嗇的釋放自?己?的全部靈力,靈識也奔騰著向前,飛快遊掠這世間。
靈識穿過修真界時?,驚得楚書芸都站出來,“你這是在找什麼?”
靈識沒有理她,只是快速的搜尋過了修真界,偶爾有幾個膽大包天的想攔截她,都被白芒突破他們?的心境變成了幾個傻子。
不過半柱香的功夫,白芒將整個世間都翻了一遍。
她突然睜開眼,嘴唇微張,用力的呼吸著。
她找到了。
白芒就像是一個近鄉情怯的人,她本可以立刻就瞬移到那?個位置去,但還?是一步步往那?邊走。
離開九同宮時?,迎面還?撞上了小狐狸。對?這些變故毫無所知的小狐狸笑著衝她揮手,“我?的蛋似乎要破殼了。”
白芒步履未停,“我?的也是。”
北山之巔,自?從那?場浩劫之後就成了禁地,更厚的風雪掩埋著這裡,沒有人敢靠近。
如今卻留下一串輕巧的狐狸爪印。
終於登上雪峰,白芒抖了抖尾巴上的雪花,她變回人形,積雪就淹沒了她的膝蓋。
前行?的腳步更為艱難,可白芒片刻不敢停,她又走了許久,最後停下來。
面前是一個小雪窩。
臉都被凍僵了,白芒擺不出別的表情,只有眼珠還?在轉動,她彎下腰,用通紅的指尖撥開雪層。
雪下露出了一條,幾乎要凍死的,手指粗細的小白蛇。
她的手指靠近他七寸的時?候,小白蛇突然睜眼,迅猛的一口咬在她手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