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還是密密麻麻泛冷光的鱗片,楚卿禮脖子以?下都是蛇身,他以?一種極慢的速度靠近,嘴裡還時不時吐出信子。
就?像是被本能控制住喪失理智的妖獸。
白芒心都提了起來?,手邊的法?陣眼看著就?要揮過去。
長長的蛇尾拖到了地上,尾尖極快的晃動著,像是在昭示主人焦慮煩躁的心情。楚卿禮彎下腰,靠近了她的傷口?處,張開大嘴。
白芒不忍看的閉上眼,卻忽覺傷口?處傳來?溼潤的觸感。
屬於蛇的信子已經消失了,楚卿禮伸著舌尖,慢吞吞舔舐著她的傷口?。
隨著他的動作,流血的創口?很快癒合,白花花的肉飛快凝結,不稍片刻就?又長出了新肉,白嫩的肌膚,看上去和之前沒什麼不同。
蔓延在床下的尾巴已經全然收了回來?,楚卿禮完全恢復人身,他低垂著頭,看不清表情。
除了他鬆散的衣領,與凌亂一團的床榻,看上去似乎沒什麼異樣。
屈了屈指節,那?上面還有反光的口?水印,白芒緩慢的眨眨眼,她忽的想:
這幾日來?,是不是早就?有過許多次類似的情形?
他在,吃她?
一雙濃黑的瞳孔猛的抬起來盯向她,楚卿禮不知何時抬的頭,白芒一晃神手中的法?陣就?鬆開,噼啪炸出了一團銀色的火花。
火光倒映在楚卿禮臉上,他動動嘴唇,垂眸靠近她,“我只是……做了個噩夢。”
他的嗓音還有種獨有的嘶啞,白芒盯著他逐漸明?顯的喉結,想到的卻是他方才一口?嚥下她肉的模樣。
“沒關係,噩夢而已。”白芒移開目光,輕笑著摸了摸他的頭髮。
像是驟然鬆了一口?氣,楚卿禮頓時身體都癱軟下來?,歪倒在她身側,輕輕拉著她的衣袖。
他暗夜中的面孔看上去漂亮又乖巧,像是最聽話懂事的少年,眼神澄澈。
白芒猶豫了片刻,還是湊近他,手腕有意無意掠過他鼻子。“你是不是不舒服,需要我幫忙嗎?”
搖搖頭,楚卿禮捉著她的手放下來?,“沒有。”
“快睡。”
望著先閉上眼的楚卿禮,他儼然是拒絕談論這件事,白芒也只好先壓下來?,往被子裡縮了縮,她也再次睡去。
然而就?在她剛睡著後,細長的蛇尾再次垂落下來?,長蛇盤旋起來?,極盡可怖的盯著床上的人。
他幾次張口?又生生忍住,最後為了遏制自己的衝動,蛇尾猛的捲起來?塞進他的嘴巴里,堵住膨脹的慾望。
太陽再次升起時,白芒頂著兩個黑眼圈坐起來?。
床榻上已不再見楚卿禮。
她拍了拍自己的心口?,昨夜在那?樣的目光下,她身體都快僵住了,還是在黎明?時分,才輾轉睡去。
這條蛇絕對有問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