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唐總怎麼了。”
唐藝:“昨晚讓我調查的事情已經初步有了結果,昨天晚上的事情主要是沈澤策劃,于波超知情,劉妍妍和于娟兩人並不知道。”
葉塵:“嗯,還有別的事嘛?”
唐藝:“鄭天成被你打掉牙齒的事情在圈子裡傳出來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葉塵對李清雅說道:“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經調查出來,沈澤、于波超兩人知情,劉妍妍和于娟並不知道昨晚沈澤對付你的事情。”
畢竟這種事情說起來違法犯罪,沈澤是一個很精明的男人,怎麼會把這種事情告訴劉妍妍,那是在找死。
秘密只有在自己的心裡才最安全。
一開始本來不打算告訴于波超,但想了想覺得還是告訴比較好,兩個人以後有個照應,可以共進退。
李清雅開口問道:“昨晚你怎麼沒有報警?我現在報警晚嗎?”
葉塵:“我覺得報警並不能解決問題,所以沒有報。”
李清雅:“人證物證俱在,怎麼可能無法解決問題,我們這不是鐵證如山嘛,我覺得完全可以把鄭天成送進去。”
這件事的性質很惡劣,即便鄭天成沒有得逞,按照正常法律法規也足以讓他進去蹲幾年。
葉塵:“你要是想報警的話,我可以陪你去試試。”
他以前苦口婆心的教導過李清雅,想讓她知道人心險惡。
本來以為會讓她看清一部分社會的本質,但顯然她並沒有看清多少。
答應她跟著一起去報警,也是想讓她再次看看社會、人性的醜陋。
李清雅堅持要報警,她想用法律武器扞衛自己的尊嚴,以及懲罰鄭天成的所作所為。
葉塵跟著她去了浦江區公安局報警。
在浦江區他並不認識什麼領導,兩人走的是正常程式,沒有找人脈關係。
葉塵雖然在浦江區不認識什麼人,但他的人脈關係中肯定有人認識這邊的領導,但他並沒有找。
因為此次的敵人是鄭天成,是實力雄厚的鄭家。
別說是浦江區當地的領導,就算是他認識的那些人估計也不想和鄭家為敵。
雖然鄭家的那位鄭老已經退休,但畢竟曾是站在山巔的人。
瘦死的駱駝比馬大。
在聽完兩人的報警過後,警員看著兩人問道:“昨晚你們為什麼不報警?”
葉塵:“昨晚我女朋友的情況有點嚴重,意識不清楚。”
警員沒有再說什麼,然後把案件上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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