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今天意外收到的回信,讓他覺得自己的理解好像有點錯誤。
冷是冷,但……外冷內熱?好像也不太對。
並沒有很熱,更像是……一杯溫水,淡淡的,不燙也不涼,就是讓人很舒服。
隨後,他忍不住又想起另一個人,月見裡悠。
像,又不像。
管理官是月光,給黑夜帶來一絲光明,卻依然是清冷的。
月見裡悠是陽光,只要靠近他就會覺得溫暖。
“都怪琴酒!”安室透突然抱怨了一句。
直升飛機上,礙於琴酒,他不能拒絕月見裡悠的邀約。但是……想起要參加零課的團建,他就忍不住尷尬。
帶家屬啊,帶他算什麼!
咬了咬牙,他關掉郵箱,發簡訊:
【下週的團建活動,我和你一起不會讓人覺得奇怪嗎?——Aro】
月見裡悠沒等到降谷零的回信,卻收到了安室透的,怔了怔,又笑起來。
微微一挑眉,他回覆道:
【研二不是帶著松田君嗎?我帶你當然沒問題。——Yanashi】
安室透收到這條几乎秒回的簡訊,看了好幾遍,腦中一團風暴。
他和月見裡悠,是朋友吧?
好的,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,也算……朋友?
既然松田能是萩原的家屬,那他是月見裡悠的家屬,理論上沒毛病?
【對了,還有一件事,伊達君是娜塔莉的家屬哦。——Yanashi】
“哎?”安室透一骨碌坐起來,看著簡訊發呆。
下一刻,手機鈴響起來。
安室透遲疑了一下,還是接起了電話。
“意不意外?”月見裡悠悶笑。
“你把娜塔莉小姐招到了零課?”安室透驚訝地說道。
“娜塔莉以前是英語老師,但她精通好幾種外語,很適合幫研二分擔一些工作。而且零課工作量最繁重的其實是後勤。”月見裡悠解釋道,“娜塔莉從北海道到東京,也要找工作的。要不然,結婚後就做家庭主婦嗎?太浪費了。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安室透也笑了。
他知道班長肯定不會介意娜塔莉婚後繼續工作的,零課是個不錯的地方,後勤也沒有危險性,還能早晚一起上下班。








